如关起门自个儿处理。”
“上千万的损失,县财政和信用联社都没办法消化吧?”妫海玥道,“苏行长说信用联社去年亏损17亿,还是调低了呆账准备金,去年四季度上千万费用压到今年……”
“是的,依靠县财政和信用联社自身资源肯定没办法度过这个难关。”白钰淡淡道。
妫海玥和俞嘉嘉都一愣,感觉他话中有话,却悟不出里面的玄机。
白钰也不多解释,吩咐道:“安排苏行长抓住机会对信用联社业务经营摸个底,把真实家底亮出来,我想此时此刻苏行长应该很乐意做这件事。”
“哎,你是不是真要把郭主任拿下,让苏行长上?”妫海玥直截了当问。
旁边还有金融局工作人员呢,说话能不能含蓄点?
白钰轻飘飘道:“不管谁上谁下,都必须真实反映本单位盈亏水平,不能叫县里揣着糊涂处理问题,导致局面一再被动。”
说罢旋即离开。
经过夏艳阳办公室,想了想还是踱进去,问道:“你对商砀的情况要比我和妫海玥熟悉,在脱贫致富方面,你觉得哪些方面是抓手?”
她苦笑,沉默片刻道:“我是悲观主义者,老实说以商砀现实状况,根本没办法……记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