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又玩这一出!”包育英面色严峻,“当年我就在快要提拔的时候被开了黑枪,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套路同样的人!”
白钰惊讶地说:“也跟简刚合谋?”
包育英反锁好门,道:“现在把整个事件都告诉你也没关系……当年为什么搞我?因为在一次财政所账目突击检查中,我发现苠原与宥发集团之间的猫腻,随即安排了一个三人小组追查,其中有个叛徒给简刚通风报信,把我出卖了!紧接着邱彬连夜做了套假账把检查糊弄过去,之后反咬我一口,举报我在多个乡镇财政造假,贪污挪用扶贫资金!参与检举揭发的有六七个乡镇,但我知道能真正拿出所谓证据的只有苠原乡,全套账务都出自邱彬之手!事发后靠龙主任等老朋友帮忙我躲过一劫,后来主动提出去苠原工作就想挖出真相……”
“挖出来了吗?邱彬的确是造假高手,他做的荆家寨那套假账我都拍下来了,除了明显是假账外居然没有破绽,除非找到原始账簿。”
“对,深有同感!”
包育英感慨道,“从安全性讲邱彬应该早早把原始账簿销毁了,但任何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会计老财务都不会这么做,防止日后真追查到头上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东西藏在哪儿,我花了几年时间都没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