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非把大家都扯进来,不是没事找事么?
要从宽处理,夜里悄悄把人放了,执法仪数据删了,万事大吉;如今县领导到场,还有庄骥东、白钰这些跟本土派绝无瓜葛的年轻干部,怎么隐瞒?
可如今怎么办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刀举得起来砍不下去啊。
深吸口气,麻百居缓缓道:“身为党员干部作风腐化、道德沦丧、不顾廉耻,自己都不要脸,我们还替他们遮掩什么?立案查处,决不姑息!”
“好,警方将如实上报,”黄晓松道,“在不同身份、职务涉案人员的处理方面,要不要区别对待?”
事实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黄晓松凌晨时分把县领导们叫过来就为了商量这事儿。
沉吟片刻,闻小则果断地说:“阎运河属于党员领导干部,按规矩移交给纪委查处,进一步挖清挖透有无其它违规违纪行为。”
一句话,便将上头没人的阎运河打入万劫不复。纪委介入,小问题能变成大问题,没问题也能翻出新问题。
闻小则的手法叫做划清界限,即阎运河是体制内公务员应当严惩,体制外则另当别论。
黄晓松会意,颌首道:“陈典虽是金融系统干部,还是企业性质,特别金融服务公司合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