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低头道:“双方都只是表达这样的意向,具体赔偿数额还可以商量……”
“鲍总,我来帮你算笔账,”白钰在计算器上边按边说,“市场价4500的房子,半年内你涨到5600卖给127户;另153套按0左右出售……”
“白局,当时原材料价格飞涨,龙祥公司不能做赔本生意吧?”鲍宏根反诘道。
停住手,白钰静静看着对方。
瞬间鲍宏根有股错觉,白钰的目光仿佛穿透到心里去了,不由得有些心慌,吃吃问道:“白局……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白钰淡淡道:“鲍总以为联合调查组进驻龙祥公司查什么?你是纳税大户;你是‘重合同守信用企业’;你是商林明星房企!那些都不归金融局负责,我犯不着多管闲事!我要弄清楚的,是原材料涨价因素到底给280套福利房增加了多少成本!”
顿时,鲍宏根如遭雷殛,刹那间思维停滞,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钰。
建房成本是房企的核心机密,也是暴利源泉,一旦被揭破并公布于众,龙祥公司……
恐怕再也不能在商林存在!
想到这里他不顾张婉坐在旁边记录,上前紧紧握着白钰的手央求道:
“白局,白局请听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