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夏艳阳愣了半晌道:“我……我是有苦衷的,不然……那你觉得怎么样才叫有诚意?”
“起码要有个温情脉脉的拥抱……”
还没说完她便打断,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休想!”
“那就‘轻轻的一个吻’……”
“更过分!”她柳眉倒竖喝道,“你滚出去好了!”
“只吻额头,”于煜准备了四五套方案从容应对,“一个圣洁的、毫无邪念的吻,西方教父都这样吻教子。”
“这……”
夏艳阳略加犹豫,态度有所松动。
于煜趁热打铁:“京都大学有位英语教授上课前总要热情拥抱每位学生,然后左脸颊亲一个,右脸颊亲一个,大家都习以为常,尊重人家的文化嘛对不对?”
“不对,”夏艳阳怔怔道,“那……那刚才白脱了?”
此问题也在于煜意料之中,当下笑咪咪道:“那叫暖场,营造一下气氛;如果吻了之后再脱,性质又不一样了。”
“乱讲!”
夏艳阳咬着嘴唇想了会儿,道,“我不愿欠人家什么……那就照你的意思,以后再不相欠!”
“好——”
于煜笑着上前半步欲有动作,夏艳阳抬手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