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觉得受到冒犯。
平心而论,于煜应该算是她所遇到的让她感觉比较的舒服的一位,因为他只说自己的事,从不试探打听她的私事,包括她有没有男朋友、大学是否谈过恋爱等外界最的问题。
甚至,她突然想跟于煜聊聊自己,毕竟这么多年都闷在肚里,有时倾诉一番也是好事。
他俩被分到最远的9组,必须骑电动车前往。于煜琢磨找辆大点的、厚重些的,吕亚苹却说一人骑一辆吧,夏委员从来不坐别人后座。
一想也对,漂亮女孩子都很矜持,自我保护意识强。于煜说那就一人一辆,更快些。
行驶在乡间林荫路,尽管路面坑坑洼洼,时不时还有断口、塌坡,于煜还是骑得兴高彩烈,迎面吹来的夹杂着牛粪味的山风都觉得清新,频频回头问:
“这条路能开汽车么?”
“下雨天怎么办?”
“怎么没动用村村通公路维修资金?”
“向右扩半幅路面大概要多少钱?”
夏艳阳凝神回答他的问题,不留神磕到路面上一个石块,“哎哟”,连车带人翻到旁边草丛里。
于煜赶紧停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手挪开电动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想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