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稀粥,里面还渗了黑豆、糙米等杂粮。吕亚苹和在乡里读中学的女儿吕珍——老公在水利站工作不经常回家,加上刘主任、于煜、夏艳阳五个人围着桌子,没多会儿小鱼干和肉丝炒苦瓜便见了底,然后炒青豆荚也吃光了,只剩下又苦又涩又咸的盐渍野菜。
吕亚苹有些不好意思,说要去厨房炒个菜,刘主任阻止了她,表情复杂地说:
“按要求是家常便饭,我想平时没这么多菜吧?”
“平时晚上就是盐渍野菜下饭。”
吕珍快嘴说,吕亚苹嗔怪地敲了下女儿的头。
“中午呢?”刘主任问。
“女儿在家炒一两个菜,正常要忙农活随便吃点东西,”吕亚苹说,“山里人没那么多讲究,好打发。”
刘主任又问:“做妇女主任一年从镇里拿多少钱?”
“要看考核,多时四五千,少的时候只有三千多,然后村里有积余的话分点,反正……反正说实话靠这份工作没办法生活,还得干活。”
“除此之外还干什么农活?”
“承包了几亩地长果树,跟村里林业大户连成片,施肥、洒农药、除虫、收摘什么的可以稍带,但除草、培土等等必须自己干,老公难得放假,忙的时候也得起早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