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这次突如其来、又轧然而止的闹剧,白钰认识到黄海系底蕴之深厚,而个体力量在强大的体制面前是多么微不足道。
消失你,与你无关。官场生态与竞争的残酷就在于此。
一直坐到中午,白翎打来电话说已经查到这回是韩子学出的手,韩书计啊韩书计……
她只感慨了半句便没再说什么。
拍拍身上尘土准备回去时,重点的家庭群跳出个消息,小贝小宝:
还在苠原?
白钰奇怪地回了个字:是。
小贝道:已到商砀,离你那儿多远?
车程一个小时。
有空一聚?
白钰滞住,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这时机灵古怪的越越冒了出来,拍手道:好啊好啊,都带上未来的嫂子多来几张合影让大家瞧瞧。
隔了会儿,白钰还没来得及说话,hoebe突然幽幽说:别带啦,当心见光死。
越越怒道:hoebe!你不要命了,敢嘲讽楚楚?!
hoebe作大笑状:没嘲讽,楚楚不是跟那个瑞典皇室王子分手了吗?据说他得了抑郁症,跑到地中海晒太阳去了。
越越道:别听英国八卦小报胡扯,舍瑞尔去年迷上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