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话语权,似乎又不能执著于个人恩怨而袖手旁观。
究竟怎么办?她偷眼瞟白钰,见他依然埋头看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数字,敢情在抓紧时间研究经济事务呢。
王志海则目光漠然。
在他看来区区一间办公室真没啥值得争论的,与其坐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多抽两根烟。
庄骥东的牛皮糖性格并非容易被说服或激怒的类型,面对王彩美等人围殴,不慌不忙或解释或反击,总之始终坚持要搬到三楼办公的意见。
简刚不耐烦了,强硬地说:“不能搬或不必搬的理由同志们都说了,骥东同志就是听不进去,为节省时间没必要再争论,直接投票表决吧,有没有异议?”
“我想谈点看法……”
半晌没吱声的白钰出人意料道,众人均一愣。
简刚、庄骥东都搞不清他会帮谁,因为从当前形势来看,他一个都不会帮。
果然,白钰开宗明义道:“在党委会上讨论改善个人办公条件议题,我认为不妥当、不适宜!我建议党政办加强提交议题的把关,并非所有主要领导的议题都不加筛选地召集开会,一年之计在于春,同志们都很忙,对吧张培同志?”
典型的指桑骂槐战术,既批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