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尤德山如蒙大赦地急急离开,回到党政办心神不定地琢磨会儿,还是跑到三楼向简刚如实汇报。
简刚“哼”了一声,定定出神。
与尤德山一样,简刚也猜到白钰上任快一年了有关扶贫资金方面的情况肯定基本掌握,包括乡正府小金库、与宥发集团的猫腻等等。
但白钰敢在尤德山面前提起沣子渠,想必向芦花河排污以及宥发集团专用公路等情况都已了然,这是准备撕破脸的前兆吗?
还是通过此事施加压力,逼迫自己同意他的修路计划?简刚深深感到白钰给自己带来的麻烦越来越大。
“先拖阵子,静观其变。”简刚吩咐道。
偏偏几天后县组织部下发了对各乡镇主管经济副镇(乡)长进行考察的!
沉甸甸的文件拿在手里,简刚的心也沉甸甸的,随即叫来王彩美并把文件扔过去。
飞快地看完,王彩美倒吸口凉气,道:“老简,这是准备提拔那个姓白的?缪文军去年对他做的两件事很满意,每次县里开会都有意无意提到白钰的名字!”
简刚阴沉沉道:“不但如此,你注意到没有,去年下半年开始缪文军突然重视领导干部年轻化、知识化,不就是给姓白的量身定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