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讨厌她,但这一点还蛮认可。”
“蓝朵待我很好,有时感觉她是姐姐我是妹妹……”
“好啦,反正底牌已经揭开,是杀是剐都随便,”白钰眨眨眼,“开车太累,放松一下吧。”
“我不……”
一直“不”到床上,她身子绵软无力任凭他一件件褪去衣服,突然叫道:“关灯,关灯。”
“我不,”白钰边吻边含糊道,“我要仔细看你。”
“你真是……流氓……”
说着她低低呻吟一声陷入迷乱,女孩的情动和心动使得身体渐渐打开、、颤抖。
白钰轻轻覆盖上去,低声笑道:“还要轻吗?”
“嗯,我怕疼。”
“等你不说‘轻’,而要‘重’,就说明你成熟了。”
“我才不要成熟……”
才说了一半便轻呼一声……
正所谓:美人开宴酒如泉,满目风光碧似烟。半岭暮云犹掩冉,一林秋竹自翩娟。
雨收云散,蓝依慵懒地蜷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他闲闲抚着晶如白玉的乳峰,感叹道:“真美,太美了。”
蓝依忍不住卟哧一笑:“你刚才根本没看,还说要细看……”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