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纯属臆测,因此上次在芦沟村我叫老弟别打听,这些信息未必准确。”
白钰双手负在身后定定出神,叹道:“如果没跟凤花花、简刚他们吃那顿全是保护动物的午宴,如果没喝虎血融的酒,兄弟这番话的可信度肯定大打折扣……”
“但我还是建议老弟别碰它,”赵天戈沉声道,“你是经济副乡长,你的职责是发展苠原经济,率领老百姓早日脱贫致富。宥发集团干再多坏事,或者不干,其实跟苠原老百姓没太大关系,千万不可因为与简刚的矛盾而混淆主次!”
“我怎么觉得宥发集团是绕不过去的坎呢?”
因为事件白钰对凤花花耿耿于怀,心有不甘盯着地图恨恨道,良久转身问,“以兄弟在县局探到的口风,下一步怎么处理简功?”
“黄晓松以及县主要领导是想把简刚翻出来,但市局的态度很明确了,隐隐带有市领导的意思,所以不得不惦量再三。我回来时听说局里还在开会,大概……大概点到为止,不会深究了。”
“什么叫点到为止,以流氓罪拘留几天放回家?”
赵天戈拍拍他的肩,道:“这就是我专门过来的原因,做好面对所有可能性的心理准备吧,来日方长。”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