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比去年多了,说明很有工作能力。
然而白钰偏要逆流而行。
资金到账后他不肯“循例发放”,要求扶贫办发通知到各村,提交最新名册和证明资料,审核通过才允许发放。
各村骂成一片,唯简功仗着乡里有简刚撑腰,大模大样捧着一叠东西往桌上一扔,道:
“毛岭村的数据跟去年一样,我看没啥好审的。”
白钰不吱声,抽了几份清册和证明资料看了看,又从旁边抽屉里取出两张表仔细核对,不紧不慢道:
“一季度毛岭村因病死亡人,交通事故死亡人,是吧?”
“呃——”
简功当这么多年村主任,小聪明还是有的,“是有人死了但没绝户,不用减田亩数。”
“三月上旬倒春寒,毛岭村上报果树苗冻死株并享受了补贴款,是吧?”
“那个……后来又补种了……”
“有补种证明么?采购树苗的合同、发票、图片,有没有?”
简功忍住气说:“这次统计数据才知道村民事后补种了,他们都是零散买的,有的从别村匀来的,到哪里找合同、发票?只要不超过上年数据就行,每年都这么搞!”
白钰脸一沉,道:“以前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