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深层次问题,可是老吕,个人认为要改变现状恐怕必须省市两级出面,譬如采取休克疗法——强行摘掉贫困帽子,逼迫商林进行伤筋动骨的改革。”
“需要一个撬点!”
老吕直截了当道,“商林应付调查的功课做得很好,有些情况明知是假的没法揭穿,有时也不忍心或者不好意思揭穿,毕竟不是违法乱纪行为,总不能动辄上纲上线吧?如果……我是说如果,在省市调查组作出结论前收到来自基层的第一手材料,将会形成强有力的支撑,对于推动摘帽结论有着关键意义!”
白钰喃喃道:“基层第一手材料……”
“白乡长,你从千里之外的京都来到苠原,目的是什么?镀金,那么当我刚才没说,咱俩继续探讨核桃加工工序;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那么请认真思考一下,”老吕道,“省市调查组明天继续现场调研,后天在县招待所室汇总整理材料,晚上交换情况后离开,时间是来得及的!”
说罢老吕也不看他,起身大步离开田埂。
包育英中午陪同到石漳村调查的成员吃完饭,火速赶回芦沟村。在坐镇遥控指挥的简刚和乡领导们看来,包育英“后防空虚”的忧虑果然成真,倘若白钰一问三不知或胡说海侃必将给省市调查组留下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