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了是不是有点害怕?”
赵尧尧目不转睛盯着方晟。
霎时方晟真有些寒意,道:“跟我想象得不一样,也不同于我以往的思路,过去都是资金跟着我的指挥棒走……”
“那是过去,小额、不成规模、难成气候,”赵尧尧加重语气道,“百铁被调查,险些老底都被挖出来一直牵涉到梧湘一个亿,事实证明你的路数行不通!几百亿上千亿都由你指挥,想做华尔街幕后大佬么?你这样的身份被揭穿真相简直是一场灾难,会把整个于家都拖下水,想想是不是?”
“不管投资来自哪个方面,前提都要置于正府宏观指导之下,不然我怎么安心?上高经济命脉都落入你手,我安心范晓灵也不安心,省领导一大帮人等于坐在火山口啊尧尧!”
“那你想想上千亿投下去,主动权却不在我和雨秋手里,我们的大股东们能安心吗?不是个个都象余金杭、徐靖遥他们一样对你无条件信任,方晟!”
刹那间方晟真有些啼笑皆非:
“尧尧啊尧尧,当年在三滩镇时,想象过有朝一日咱俩躺在床上讨论项目控制权么?”
赵尧尧却不觉得好笑,认真地说:
“这件事与咱们感情无关,而是因为,咱俩各自代表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