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这么说没错吧?”
想到赵尧尧远遁伦敦,想到哥哥方华止步于处级,想到至今自己孤身一人,方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道:
“记得老爷子曾经说过,成伟业之人须舍得抛弃儿女情长,须放弃凡人享有的幸福,当初听了不以为然,时至今日愈发体会到了。”
“从傅到桑再到刘,他们的孩子不想有所作为吗?不想象陈皎那样崭露头角吗?但体制规则注定了他们这代必须活在父辈阴影里,这也是陈皎临阵被拿下,而纵观京都各方均抱赞成态度的原因。出于未雨绸缪,许岱、谢芷言等领导的孩子也都加了玻璃墙,全网都查不到任何信息……小贝要不要早做准备?我看不必。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安全防护工作自然有人接手,想得太超前没用。”
方晟暗忖除了小宝和小贝,其他子女本来都保护得很好,也无所谓,遂道:
“在内地不做到局成员以上级别,在地方基本上不会有太多纷扰,比如我爸妈住的别墅,是某人的父母,仅此而已,从来没出现记者、上访者闯上门的情况。”
“在京都局成员也不稀罕,退下来的元老不知多少呢,”于云复道,“盘点一下这次班子!桑下刘上是多年前确定下来的,中间虽有波折大体还算顺利——连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