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范晓灵喃喃道:“您……您说得有道理,咱俩……还有现在的位置的确要规避……只是上高的形势实在拖不起,您说在领导面前立下军令状,我何尝没做保证?到时候一切要凭数据说话呀。”
“这就回到刚才的话题,‘沿着正确的方向’,问题是凭什么你说正确就正确,万一错了怎么办?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方晟顿了顿,道,“会就放到明天开吧,你照提,但我只同意最后一条,前两条或打折扣或暂缓,给老侯留点面子——都说人走茶凉,人家还在人大没退嘛,面子多多少少总要给的……”
范晓灵何等聪慧,眼睛一转道:“然后我据理力争,你依然坚持,场面甚至有一点点僵!”
“对!”方晟流露赞许之色,“从京都到基层,恐怕都不乐见立场高度一致的书记和申长,那样的话不仅容易形成一言堂从而滑向危险的深渊,而且今后根本听不到不同意见——试问哪个人闲得无聊敢同时跟书记申长扳手腕?两府之间保持适当的分歧与矛盾,实质上更有利于开展工作。”
似乎自相矛盾,但范晓灵一听就明白,颌首道:“与我原来的想法不太一样,不过您是对的,如果凡事没点主见没有争执,那还需要申长干嘛?有申委副书记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