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这么亲切过。
聊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暗了下来,管瑾敲门进来报告食堂那边都准备好了。
“走,咱俩边吃边聊,请。”
“好,今晚不醉不归。”
要谈的事太过沉重,也太过机密,詹印绝不可能在办公室提及,方晟也心知肚明这一点。
喝酒的时候谈,就算方晟拒绝甚至日后张扬出去,只须一口咬定是酒后胡言乱语即可,谁还没有失态的时候?
在自我保护方面,詹印的道行很深。
还是昨晚和于道明喝酒的包厢,还是20年五粮液,但食堂师傅特意把所有菜肴都换了。
一壶酒下肚,詹印终于亮明来意。
“老弟啊,今儿个我来得有点突兀,其实也是仓促之间受人之托,连茶杯都没来得及拿就坐飞机过来了,这个,我想老弟多少有点数吧?”
方晟慢斯条理给詹印斟满酒,碰了一下小喝了点,笑道:
“詹兄来办事,那我就不必回访了,不过说实在的真很向往秦川的大山大川、雄伟风光。”
“以后必定专门邀请,兄弟省份之间也应该经常走动深化交流合作嘛,最好把直华也架过去,”詹印信手拈来很轻松地把游玩上升到工作层面,转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