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哥一拍桌子:“谁跟你称兄道弟!这是看守所,给我放规矩点,坐好!”
张大板一哆嗦,低眉顺眼坐到郁哥对面,不敢再嘻皮笑脸。
郁哥犀利的目光打量他会儿,拖长声音道:“大板,这回惹的麻烦不小啊,涉案金额三十万!你是经常蹲号子的,这方面法律比我精,说说看够判几年?”
“实在冤枉呐,郁哥,啊不,郁警官,”张大板哭丧着脸说,“三十万那都是假钞啊,说穿了一毛钱都不值钱,怎能按三十万定罪?要真偷了抢了三十万真钞票,我肯定认。”
“算与不算,法官说了算,你说冤枉有屁用!”郁哥瞪眼道,“你拿偷来的三十万假钞到黑市换美元,起码盗窃罪加诈骗罪,说不定还要加一条持有使用假币罪,数罪并罚,哼!大板,有啥要安排的我帮你转告家里人,我能帮的也就这个了。”
“郁哥……不,郁警官,求求您帮帮我!我上有九十多的奶奶,下有不到十岁的孩子……”
“你奶奶死两年了,还拿老人家作幌子,不怕死后下地狱拔舌头么?”郁哥不留情面戳穿他的谎言,起身欲走。
“郁哥,郁哥……”
张大板急忙起身拖住他衣角,跪倒在地,哀求道:“局里我就认识您郁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