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抄家没收立案调查,现在倒成为向我们发起进攻的武器;大量工地招不到劳动力不得不从外省市引进,当地相当数量的造假窝点还正常生产,暂时停工的也都在观望等待……”
“冀北经济时报有位记者给我发了短信,说作为观察晋西造假规模的风向标——盖勒河古玩交易中心,自从卓强的晋西造假集团被拱到台面并有限度打击后,贩运到那边的赝品数量的确有所下降,但没有断供!据交易中心老板们透露,晋西造假集团在外宣称等风声过去便恢复正常,且因为晋北、晋东两大造假集团已元气大伤短期内没法组织起规模生产,起码在两三年内将形成晋西一统造假江湖的格局!”
说到这里方晟面色严峻,眉头紧锁微微耸动,蕴含着无比的愤怒。
一省之长,一市之长,联手合击都遏制不住区区造假集团,并直接影响经济发展和项目进程,怎不让方晟满腔怒火?
方晟是讲究效率、讲究进度、雷厉风行的人,可到了晋西,似乎在满是浆糊的池子里游泳,呼吸窒息,手臂舒展不开,干任何事情都无从借力。
明月抿抿嘴,道:“本来我不想过于强调困难,更不想增加您的压力,可省城的状况……我直说吧,蔡清映把持市领导小组大权,而我连成员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