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然后拐弯抹角问起于云复所说的万言之书。
白老爷子毫不留情揭破道:“是于家二子说的吧,外界压根不知这事儿,当然也不算好事没必要四处张扬,但要说跟彭老那封信——不好比,信的内容哪怕放到现在都不能公开,所以当时就销毁了。”
“销毁了?”方晟失望万分。
“你的嘴还算紧,透露一点无妨,但不准外传,”白老爷子难得开了金口,在后院挑空旷无人的地方道,“信呈送之后老人家花了三天时间才看完,然后把我和老樊叫过来很严肃地说,你俩讲的东西都是事实不容否认,但我要反问一句,现在的条件与井冈山相比怎么样?那时大家没有退路照样干革命!要我看硬件条件是次要的,关键在于军人有没有豁出去的决心!你们呐,好不容易打下江山进了城,都想喘口气享享福是不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美国人就是看准我们当中很多人不想打仗的软肋!”
方晟深有同感:“老人家真是……就现在来看,同样绝大多数人不想打仗的。”
“在老人家面前,我和老樊被说得汗流浃背惭愧不已,最后离开时他和蔼地说这封信就不留档了,烧掉吧?我和老樊忙不迭点头,说烧掉烧掉,然后秘书当我俩的面烧掉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