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脸淡然,说没事儿,你尽管放心……明早要不要扶你上车?
不……不至于吧。方晟心虚地说。
结果——
周六早上真由鱼小婷半搀半扶上车的!
周五晚上连战两场,周六又来了一场晨练,很久没经历类似高强度高频度消耗战的方晟,最终稀里哗啦一败涂地。
“最近劳累过度,体力不支,体能也跟不上。”方晟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
樊红雨亲昵地捏他的耳朵,似笑非笑:“有小婷在身边也该常练不辍啊,莫非她接到白娘娘懿旨——不得同房?”
“我……再眯会儿,中午在父母家免不了要喝酒,我怕扛不住……”
“你碰到谁扛得住?”
樊红雨笑咪咪一语双关道。
方晟无奈,只得继续打岔:“中午得多敬我哥几杯,说来他是正宗科班出身硕士,按说进步的空间仍很大,受我的累一直窝在处级岗位,唉——”
“提到这个扫兴的话题……”
樊红雨也深深叹了口气,挨着他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幽幽道,“一直不便在电话里说,轩城书记大概……大概是我仕途最高峰了……”
“啊!”方晟大吃一惊,下意识说,“怎么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