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
“可以这么说,或者,永远不会打出来的那张。”
“我明白了,”明月低头想了会儿,正好侧过的俏脸简直是完美无缺的欣赏角度,那微皱的鼻子,那噘着娇艳嘴唇,那长睫毛下覆盖着的眼睑,还有妙比天鹅颈的脖子……
“方哥,有个人或许可以成为突破口,或许能起到敲山震虎作用,逼那帮人及时收手免得撕破脸都不好看。”
“谁?”
“金雨奇。”
“好像听过他的名字……省城的?”
“主管文物保护、古玩经营等领域的副市长,市铲除造假产业链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明月道,“最新掌握的信息,他在几家银行借的贷款、14张信用卡透支的款项估计都还不起,大概率要逾期。”
方晟惊讶地仰起脸:“正厅级领导干部穷成这样,还真头一回听说!倒腾古玩亏了钱?不至于吧,谁敢拿他当羊牯?”
“要是倒腾古玩,一年到头‘卖’个十件八件给卓强也有几百万呀,几年下来够他吃一辈子了。可他偏不,满门心思地赌玉,越赌越输越输赌,钻进去不能自拔!”
“赌玉,水很深啊……”
中国最早的赌玉发生在春秋战国:楚人卞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