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地处低洼区偶尔受凌汛影响也是没办法的事。”蒲刚不明白申长东一榔头西一棒到底什么意思。
“农业、农副产品、经济种植都不如平安村,为什么人均收入反而高出6个点?”
“这……噢对了,九沙村的工场、作坊、烧窑比较多,去年一度也是扬马县铲除造假产业链的重点地区,不过此项工作已阶段性结束,基本上该打的都打掉了。”
方晟这才说出刚才在对岸就准备说的话题:“我担心的是有没有继续偷偷开工的窝点!蒲刚同志,这是非常关键、非常重要的问题!从地图可以发现,九沙、平安两村的种植带和村部位置偏北,由此推断工场作坊烧窑八成都在靠近堤坝的开阔地带,如果夜里偷偷摸摸开工,那些工匠首当其冲要遭殃!”
蒲刚终于醒悟:“方申长担心镇村两级光顾着救援困在家里的群众,忘了那些作坊还有人!”
“还不是!”方晟目光深沉,富有深意地瞅着他说,“本该关停的造假窝点居然复工,而且死了人,村镇两级会不会瞒报?即使你蒲刚同志得知真相,脑子里会不会闪过瞒报的念头?”
蒲刚愣了愣,本来小小在申长面前肯定要摆姿态表决心,如今这份上也就实话实说,道:
“向方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