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怒而挂冠的陶渊明,”方晟长身而起,缓缓在办公室里踱步,感慨道,“按你的说法任由金宽、尤葛顶包坐在你们的位置上,隔三岔五跑到拉面店讽刺挖苦,那样就叫做心安理得,对吗?”
梁小郑愣住:“不……不是一个逻辑吧?方书计,我是说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什么,但也不想同流合污。”
“你不是做过努力吗?”
“四处举报投诉,请新闻界朋友施加压力?没用啊,每个环节都被金兆明那帮人打点好了,何况我没有证据。”
方晟深沉地看着他:“那现在呢?”
又愣住!
梁小郑吃吃问道:“现……现在什么?”
“作为专案组成员该有的证据你都有,你还是直接受害者,为何轻易放弃?”
“您不是说……申委……”
“哪里能决定查申委?”方晟问道,“你已经做好重开拉面店的准备了,何妨奋力一搏?”
曲曲折折说到这里,梁小郑终于听懂方晟的暗示:原山捂盖子,到京都钟纪委告状!
内心狂震。
翻江倒海想了足足三分钟,梁小郑一咬牙道:“我是豁出去了,可钟纪委那边……我大概连门都看不到……”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