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重点是什么?”方晟不露声色问。
戈亚南接过来说:“打算两个方向同时出击,一是排查所有医科研究室和医药公司,那种剧毒化合物不会单独应用于临床,只极少量从欧美进口专供研究,凡从事相关研究的都有记录;二是在市府大院内部展开排查,重点是昨晚八点钟后仍没下班的所有人员逐个询问做笔录,市领导也不例外……”
方晟微笑道:“参加领导小组会议的全体同志就不必了,都可以相互作证的。”
这句话等于把张荦健、王台等常委排除在嫌疑名单之外——事实上即便可以利用中途上洗手间时作案,官至这种级别怎会亲自动手?
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戈亚南微微松口气,连声道:“方书计考虑得很周全!如果能扎实全面完成两个方向排查,我想肯定能得到有价值线索——上午我已要求秘书处发通知给市府大院全体成员,无特殊情况不准外出,都留在办公室等等警方做笔录……不过人多面广,工作量比较大,可能不会很快出结果。”
“不着急,没必要搞限期破案那套,关键在于把案子查清楚,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方晟闲闲道,“如果人手不太紧张的话,建议亚南到各大医院把今年1月1日以来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