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到陇山我是自讨没趣。”
“除非组织部门谈话时给你明确承诺,可问题是哪个看得清前面的路?钟纪委做不了钟组织的主;钟组织也不买钟纪委的账。”
严华杰看着不远处进进出出、三五群或抽烟或闲聊的人群,低沉地说:
“可我还是想赌一把,方哥。您担心的这些正阳也考虑过了,他说咱们这些人混出头是为了多做实事,当缺乏向上动力、耽于享受的时候,就是咱们应该考虑激流勇退的时候,否则必须随时处于战斗状态——您在中林面前说过,到咱们的级别已是惊喜还怕失去什么?”
眼睛一亮,方晟重重捶了严华杰两拳,道:“华杰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对,随时战斗,这本来就是咱们黄海出来的风格,谁退缩谁是甭种!那么第一步是什么?请窦晓龙在常委会支持正阳关于异地调任的提议?”
“是的,常委会里本土势力还是很强大,也不排除暗藏在暗处的贪腐常委没浮出水面,正阳独木难支,”严华杰道,“正阳跟窦晓龙没有交集,关系泛泛,不便私下请托。”
“没关系,有时间我找晓龙谈谈。”
方晟如此爽快不是没有原因,一周前窦晓龙刚刚找过他。
窦晓龙的秘书钟洋洋——就是协助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