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紧张。
言下之意从红组快速调两个小分队支援黄组很有必要。
白翎默不作声跑了四五百米,冷不丁说:“咱们的对手经历过真正的战争,非洲、中东、叙利亚、阿富汗……”
“是啊,战斗力相当强悍,所以应该增加人手。”参谋没听懂她的意思。
“不不不,我是说咱们能看清的局势想必对手更明白吧?反过来想,对手是不是故意误导咱们削减红组兵力?嘎尔排山坳口固然险峻战略纵深却拉不开,顶多布两道防线,如果我是对手肯定弃鲁泽可都而强攻嘎尔排!”
参谋喃喃道:“就怕嘎尔排这边战斗还没打响,鲁泽可都已失守了……”
白翎神色冷峻地说:“打仗不可能怕这怕那,一旦投入战斗就是玩命,谁都猜不到胜负!就算两个山坳口都失守,相信咱们也能抢在前面找到首长!”
听出领导“不惜战至最后一人”的决心,参谋打了个寒噤,道:“是!”
黑暗中又急行军十多公里山路,总算与蓝组组长等会合到一处,先来到飞机强行降落地点。
此时飞机降落兼坠落引燃的大火已被扑灭,层层沾了水的树枝压住青烟——既是伪装也是防止被高空热感仪器检测到。
飞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