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俞鸿飞已经退休在家,除了偶尔参加原来江业县老同志的活动外基本与体制隔绝,更不可能知道潇南、绵兰等地消息,俞晓宇自以为用这种瞒天过海术可蒙混过关。
不料世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墙,俞晓宇结婚的事儿还是传出去了。
他俩都是潇南大学毕业,有共同的同学朋友,而且潇南大学毕业出去也有在体制内工作的,时间长了难免听到风声。这一来同学圈、朋友圈都炸了,严厉抨击他俩见色忘友的恶劣行径,一致呼吁补办婚宴。
若体制内有人半开玩笑半当真提这碴儿,俞晓宇倒也无所谓,轻飘飘一句“家里情况复杂”就过去了,在大学同学面前偏偏没法装大尾巴狼,哪怕混得再好,“晓宇”还是“晓宇”,不可能有人叫“俞处”。
一再哄闹,一再催促,俞晓宇的爱人宣妍顶不住了,便商议是不是再小范围请两三桌。名单反复筛选,取舍又费了一番斟酌,最终又在省城搞了五桌。
大学同学毕竟不是体制中人懂得拿捏分寸,这事儿很快就传到江业。
以俞飞鸿在江业的地位和资格,为官几十年不知参加过多少婚宴,既有老同事老朋友真心要凑俞家的热闹,也有很多受过他帮助的人借机表示心意。乍听说俞晓宇在省城摆了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