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郑重道:“上级部门不会因为工作重要就不查处干部,尚昭还不是说拿就拿?腐败是高压线,官做得越大越不能碰。”
傍晚方晟快要下班时姚胜平没精打采地进来,六个小时象蜕了层皮,整个人仿佛罩在灰濛濛烟雾里。
“谈话结束了,工作组同志让我向您报备一下。”姚胜平声音都低了八度。
恪于纪律规定方晟不便多问,关切地说:“谈这么久感觉很累吧?赶紧回去休整一下。”
姚胜平连笑都笑不出来,勉强咧咧嘴角有气无力地离开了。
大概伤了元气,周五上午姚胜平请假说“不舒服”没来上班,更让外界议论纷纷,觉得他难逃一劫。
杨花也按捺不住,假装拿着笔记本来到方晟办公室刺探消息。
“没多大事儿,”方晟边批阅文件边漫不经心道,“拿下尚昭闹的动静已经够大了,即便进一步处理干部也不会牵连太广,打击面太大,否则人心不稳影响干活呀。”
“感觉你的话逻辑有问题!”杨花蹙眉道,“凡那条线有问题的不管数量多少,该打都得打,跟人心有啥关系?不惩治贪官才会失掉人心!”
“铜岭当地有个关于领导的民谣听说过吗?”
“戴计田,数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