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倍;三是机关食堂吃饭的人多,以前领导干部动辄下基层打秋风,到企业“检查指导工作”,到景点“开会培训”,方晟到任后各项工作都应付不过来,没准吃饭时都叫过去安排工作,那敢到处休闲?
一个人改变一座城市,那是太夸张了;但一个人改变一座城市体制内作风,这在方晟仕途经历里并不稀奇。
话说郑南通却是想改变整个润泽的基本格局,想到这个,方晟都倒吸一口凉气。
会议室气氛凝重,常委们鸦雀无声看着纲要提纲——有些常委忙得没来得及看或仔细看,临时补课。
郑南通仍在滔滔不绝做介绍:“……三圆环结构符合当今城市规划主潮流,即把城市功能按区域划分,生活区、商业区、旅游区、生产区等等,能够最大限度整合资源、缓解交通、利于城市长期发展繁荣。润泽的问题在于功能错乱,新旧交错,要发展旅游势必影响居民正常生活,要提升城市形象又与古建筑保护相冲突,所以必须从源头解决矛盾,花五年、十年哪怕二十年时间逐步完成这桩千秋大业!”
没人呼应。
纵使准备与方晟唱对台戏,也看出方晟反对这项纲领性提案,卢克松和宗华都不敢出面支持,更不用说段勤、鞠红翔等本土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