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写回忆录的,说退下来就烟消云散,没什么值得回忆,不如把舞台彻底让给新一代领导。
那么,向来含蓄委婉的徐璃为何突兀在回忆录里提到冥想呢?
原因很简单,那个周六徐璃一反常态没回京都,而是悄悄来到润泽,又悄悄来到海港村,两人在简陋的农舍相依相偎过了一夜。
床是那种最简单的木架子,稍微一动“吱吱”直响;还算刻意奉承,被褥、被子、枕头等都是新的,但躺在屋里仿佛处处漏风,空调温度开到最高仍觉得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听到外面咆哮的北风,远处浪花拍打海滩的声音,徐璃蜷在方晟怀里柔柔地问:
“这儿环境跟方塘村相比怎么样?”
“多个空调,其实差不多。”
“天寒地冻没空调怎么睡啊?”
“两个热水袋捂着。”
“唉,方晟啊方晟,你真的很不容易……”
伏在她胸口,嗅着香甜温馨的奶香味儿,方晟忍不住问:“老实说,有没有瞒着我的秘密?”
“有,”徐璃出乎意料道,“但你有没有呢?”
“呃……我是特指与咱俩直接相关的……”
她淡淡笑了笑,轻抚着他的脸颊说:“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