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诺也早就知道辽使的到来,但她依旧有些奇怪。
百官宴请来辽使自然可以,可庆宣帝为什么不早早地将他们引入殿中,而是等舞过一巡,百官动筷之后,才请他们进来呢?
阮诺一阵咋舌。
看来庆宣帝对辽国这帮家伙是恨意不减啊!
这赤裸裸的羞辱,谁见了不说一句牛掰。
但这也正常,渊辽两国乃是世仇,世世代代都是厮杀战斗,连庆宣帝年少时也曾前往战场,对辽国早已恨入骨髓。
只不过连他也不敢想有朝一日辽国也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而这一切全都归功于数月以前,大渊将士将辽军一路赶出渊国领土,并发起进攻的壮举!
昔日的草原霸主也要蛰伏在他的脚下了。
庆宣帝依旧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耶律雄蛮一如那日阮诺所见的那般高大威猛,他一人站在殿中,都给人一种喘不过来气的窒息感,一身的野性和杀伐之气逼人而来。
大渊重文亦重武,但先天条件还是很难逾越,特别是大渊的官员,大多都是中老年,他们身材消瘦、目若灯烛,和一身煞气的耶律雄蛮相比,倒是落了下成。
庆宣帝将这些全都尽收眼底,面上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