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卑职领会了。卑职没有考虑到世忠的难处,是卑职的不对,可是……”
握紧了拳头,呼延通眼中竟有泪光,“世忠是不是也该给兄弟一个机会?你一声不吭的就将我拒之门外,总要给我个解释,是不是?你如果当我是兄弟,兄弟有错,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韩世忠动容,嘴唇张张,却向沈约看了眼。
沈约笑道,“有人说你贪杯误事……”
梁红玉站出来道,“说你贪杯误事的是我,建议世忠将你划出名单的也是我。你怪我就好,怪不得世忠。”
呼延通咬牙道,“我不会再贪杯。”
梁红玉不由道,“你还不承认你会贪杯误事?当初若不是……”
“红玉!”韩世忠厉声喝道。
沈约听了一半,却明白很多内情——呼延通一定贪杯误事过,而韩世忠却为呼延通抗下问题,韩世忠不说,梁红玉却是心中耿耿。
呼延通握拳道,“我没有否认自己贪杯误事,我也感谢韩兄当初为我担责。可从今日起,呼延通绝不会贪杯误事!”
梁红玉淡淡道,“你说不贪杯就不贪杯?有些事情,不是说几句就行的。”
积习难改,一个总是吸食兴奋剂的人,说自己不会再吸,的确很难让旁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