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身，那是哪里？
渔夫笑了笑，说道：“赵凡，你创下这部功法时如何？现在又如何？”
赵凡问言之后，仔细琢磨着渔夫的话来，自己创出《刀上行》时，是在七星宫之中，非夜道君每天找到一个弟子来他的寝殿展示功法和秘术，最终才创下的。
现在？
现在的自己……
赵凡想着想着，忽然眼中闪过明悟之色，他当即感激的说道：“多谢师尊指点。”
“嗯。”渔夫微微点头，便中断了联系。
“我知道了！”
赵凡笑着冲众人说道：“功法没有问题，但只是对于初成道君的我来说，而后面，我又是觉醒永恒圣脉又是觉醒龙影道纹，还有了光寒圣体，在一步时，随着自己越来越出彩，功法不断磨合还能跟得上我的脚步，可踏入了二步层次，各方面都有了提升，道也深受影响，功法就不匹配了，按照原来的方向，是无法开辟到对应我现在的程度。”
姐妹花和小野人恍然，就像一个人在孩童时期穿的衣服，虽然在发育，可衣服弹性极佳，一直穿在身上，就能随着身体撑大，但突然变成了大人，无论如何也穿不上那衣服了，如果强行撑裂穿上，就要缝缝补补，没有了原来的完整性，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