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即使不是精确的虚空坐标，虚空区间却极小，就相当于一城之地那么小。
而持续跟进的目标，名为……李观月！
韩如意的分身！
这一天，赵凡等的太久太久了，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是，虚灭楼主也推演到自己生母的真灵未灭，如此便意味着，韩如意当初没有说谎，手里真的攥着白灵儿的真灵没有因为泄愤而毁掉。
“韩如意……”
赵凡心中浮起这个名字，他眼中自然而然的迸射出了杀机，没有刻意，完全是条件反射！
旁边的虚灭楼主不禁心颤，“那夺舍了李观月的韩如意，曾经究竟对赵凡做过什么？这杀机，甚至比面对围剿兽神殿的那些天阶更要凛冽，就仿佛即便同归于尽都值了一样啊。”
接下来，赵凡就一言不发的亲自操控着洪荒神府，前往了虚灭楼主推演到的虚空区间。
……
沧灰城。
城内名气最大的青楼之中，一个房间内，李观月躺在床上，她的身旁有一个睡如死猪般的玄阶巅峰。
李观月神色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便穿好衣服站到窗前，她疑惑的呢喃道：“为何，今日总是心神不宁？难道是功法出现了纰漏？”
她，如今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