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唯心天魔疑惑不已的问道：“听你的意思，似乎，我们之间还有不可化解的因果？我对你的那个身份，倒是感到好奇了。”
而元界诸圣和古老天阶们，目光也来回在双方身上切换着。
“还记得……曾经屹立在元界之巅的兽神殿么？”
赵凡一字一顿的声音，回荡在元兽山脉的天地虚空之中。
“兽……兽神殿？”
唯心天魔闻言一怔，他的视线，不禁下移到赵凡那条以天阶圣躯铸就的登天路，隐约之间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天元圣主，潮汐古圣和巡天宫主，这不都是当年参与过围剿兽神殿的吗？
他莫名不安的开口问道：“赵凡，你……你与兽神殿是什么关系？”
“猜猜看。”赵凡笑着说道。
“莫非，兽神并没有死透，你便是转世之后的兽神？！”唯心天魔眯起眼睛，推测的说道：“而你手中那把雪白龙刀的气息与龙吟，好像还真的与兽神殿当年的大护法五爪金龙有些相像。”
“转世？”
赵凡摇头一叹，便凝重的说道：“兽神确实陨落了，他根本无法转世的，而我，便有幸在微末凡尘之时得到了兽神的传承。”
话音落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