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的根本不敢看向那道身影。
值得一提的是，江涯已经将威势收敛的淋漓尽致了，但半步大尊，与地阶的生命层次差距，太大太大。
唯独问天魔女，勉强能保持着淡定，她崇拜的笑道：“江涯子前辈。”
江涯子没有端架子，而是唏嘘不已的叹道：“现在元界之内，一切还好吧？”
即使超脱了，也依旧心系元界，因为，那是他的起点，也是家乡。
“承蒙江涯子前辈挂念，一切都好。”
问天魔女点头道。
“嗯？”
这个时候，江涯子注意到了十个地阶之中，唯一能扛着压迫感朝自己看来的年轻男人，他的眼中浮起意外之色，“永恒心境？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啊。”
“永恒心境？”
问天魔女和小魔女等对赵凡不熟悉的地阶，目瞪口呆的望向了赵凡，完全没有想到后者的心境竟然达到了传说之中的第五个层次。
问天魔女心中暗道：“不愧是地阶中期就能横扫天阶之下的逆天怪物。”
而赵凡，此刻被身为半步大尊的江涯子注视着，犹如巨峰压身般，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犹如凝滞了，甚至，骨头都在颤抖。
没办法，这就是生命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