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归灵山后,一直没敢去见大师兄。
“我初窥冲破天阶壁障的门径了,所以魔佛气的本质有些变化,连自己也无法收住,你的佛身被影响到实属正常。”逆道佛抬起手掌,捏了下神秀的大耳垂,道:“你过的倒是自在,不过,现在看来你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确实不该阻你。”
“嘿嘿,大师兄不生气就好。”神秀殷勤的绕到对方身后,捶起了背,一副蹬鼻子上脸的讨好架势。
逆道佛按住神秀的手腕,无奈的笑道:“好歹你也是蕴秀灵佛,不掉面子?”
“掉面子?”神秀一本正经的说道:“师父还曾为雀王抚羽呢,不也是一段佳话?”
“也罢也罢,我说不过你。”
逆道佛笑着说道:“我此次来,除了看你,还有个事。”
“哦?”神秀好奇的问:“大师兄有事只管吩咐。”
“想多了。”
逆道佛说着的同时,掌心翻动间,一张印着“大事记”的卷轴映入了神秀的视线。
“大事记?这玩意注水太多,一百期之中能有一件真正的大事就不得了啦,我以前都懒得看。”神秀吐槽了句。
“非也。”
逆道佛将卷轴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