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冰质,仅起到了固定的作用,清凉的温度并无破坏力。
陈纯儿望着自己的男人,心里万分愧疚,若非自己,岂会连院门都没入就惹到玄阶中期的强者?
赵凡的身形终于稳住了,他看出了妻子的自责,便挤出笑容传音道:“纯儿,这不怪你,一个连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是没本事。相反,我很感激罗家,让我变强的**更大了。”
陈纯儿感动的点点头。
老奴见到那个青年的双腿不再向下弯折,轻而易举的就感应到后者裤子之内的情况,便不屑的笑道:“小把戏而已,今天你不跪也得跪!”
紧接着,他左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
就听到赵凡裤子内的左侧出现稀里哗啦的破碎声音,陈纯儿的冰层,被他摧毁成了齑粉。
顷刻间,赵凡的左腿就软了下来,好在还有右腿支撑着,令左膝没有着地。
“轮到右腿了。”
老奴笑了笑,又要重复拇指与食指对捏的动作。
却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住手!”
老奴的两根手指停住,侧头看去,是一个身穿大千学院标志性衣袍的男人。
老奴望着越来越近的学员,怒色转化为笑意,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