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叶家的鼓了,细碎如泣,也分析了,并没有说事,得有应鼓,就是我得打鼓,问鼓于声。
可是,这样多革青就会不让我。
那么我把胡八爷推进鼓里这事,又要放到一边了。
“我答应多革青了,不管叶家的事情。”我说。
“你回去,我会把鼓音录下来,发给你,你打应鼓录下来,给我,就行了。”顾瘸子到是会想办法。
这样的应鼓,录音的鼓儿,得放多大声,叶家能听到?恐怕顾瘸子不会那么愚蠢的,肯定有道儿。
如果是这样,就有危险。
我接受了多革青的四合院,也是因为我父母,让他们过上好一点的日子,我不想让他们再有问题。
多革青聪明,把我弄到京城,我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知道的。
我沉默,不说话。
“你听鼓,到时候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就行了,不用应了。”顾瘸子退一步说。
如果是这样,到是可以考虑。
我说考虑一下。
第二天,我去了多革青在这个市的一个别墅,和他说,我要回北京城了。
“你那鬼眼当铺就盘了得了,还有那别墅,卖掉,我在京城那边给你弄个铺子,还叫鬼眼当铺。”多革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