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记忆和本能的素体是怎么跑出来的?
只有她一个人,还是有更多的素体在外流浪?
唐吉还想知道,那个典狱长为什么要把女人单独关押在禁闭室?
噹!噹!噹!
唐吉礼貌性的敲了三下门,然后直接推门走进典狱长办公室。
蒙斯坦典狱长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吉,看似威严,但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正飞快的按着警报键。
和那些狱警一样,唐吉那矛盾的两面性,让蒙斯坦一度以为唐吉不会这么贸然的找上他。
一方面他肆无忌惮的杀戮囚犯,视人间法律如无物,另一方面他又在明面上很配合狱警的管理。
蒙斯坦靠多年狐假虎威的功底维持住了自己的脸面,但那种被人和老虎一起关在笼子里的感觉一直侵染着他的神经。
“你想干什么?终于不再伪装了么?”蒙斯坦声色俱厉的问道,他早就开始后悔为什么没在入狱第一天就施以狠手,把唐吉送进停尸房了。
唐吉把女人推到一边,拉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坐在典狱长对面,扫了一眼桌上昂贵的波本酒:“以你的工资,这瓶酒有点太贵了。”
蒙斯坦按的手指都酸了,也没看见有全副武装的狱警在走廊出现,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