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虚遥之主,有愧于先辈,未能守护住历代先辈们曾拼命守护的虚遥。”
“但恳请安葬于此的历代先辈,再助我一次。”萧沁雅双眼微合,似已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旋即她不再犹豫,向着虚空一按,天空好似塌陷了一般,下方的大地发出无尽的哀鸣,万道似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而崩坏。
在这哀鸣之音中萧沁雅的身前陡然浮现一幅长卷,此卷边缘死气滚滚,稍作凝望便将沉沦于至黑的暗中。
死气内侧的长卷之上,遍布无数玄奥的图案晦涩难明,而中间却是一片留白。
在此卷出现的瞬间,天地间满是无尽的哭泣之音,原本昏暗的天空骤然下起了黑雨,可雨水却是穿过萧沁雅与其身前的长卷,如同他们已是这片天地间投下的一道虚影,甚是诡异。
“该死,就是此术!当年虚遥老祖就是凭此术与老祖战得平分秋色!族长快用尘沫瓶。”炎牢中另一位之前就有所受伤的老者,此时放弃了挣扎,抓住许漠雄的衣襟,在他看来只有祭出尘沫瓶,才拥有一线生机。
许漠雄一把推开身旁老者,双眼满是愤怒道:“就凭这贱人的一记神通,凭什么杀我们四人!”
萧沁雅并未做声,此时她全部的精力,都灌注于这道神通之中,她的眼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