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其中具体,但是若没有她,自己多半不会如此轻易地走出那间洞府。
“我还以为你真变傻了。”任绛雪薄唇轻启,脸上又多了一抹笑意。
她的话语很轻,声音似皑皑云朵拂面般轻柔,又如山间潺潺溪泉般澄澈,流入叶元点心间。
叶元点觉得自己有点醉了,一本正经道:“我也觉得我今天不太聪明。”
“为什么?”任绛雪侧目看向他疑惑道。
却见叶元点同样侧过头,正看着自己,视线相触间,任绛雪脸上还未完全退去的绯红,多了些许嗔意:“怪我?”
“怪我。”叶元点苦笑道。
他们就这般走着,并没有刻意说太多的话,只是偶尔想起了什么,就说上两句,其余的时候,哪怕没有言语,彼此也会极为默契地迈着缓慢的步子,将这一段路的时间无限拉长。
不知不觉间,叶元点看着眼前出现的屋舍,面色古怪,怎么一不留神走到了自己的住处。
“你住这?”任绛雪察觉到叶元点的异样,问道。
“算是吧。”叶元点轻叹道。
任绛雪好奇地望着叶元点的屋舍道,他的住处确实极为偏僻,任绛雪在苍虚这几年,也从未来过此地。
“我觉得我们走错路了。”叶元点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