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刑堂或者说刑斩那边出事了,导致无人来取簪子。或许,也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刑堂独善其身,不在乎她这个师姐死亡的真相。
无论是哪种可能,她都不能联系那边,毕竟她现在不是什么孤家寡人,连搏一把都要慎重。
想起越善他们,陶紫有些头疼的摁了摁额角,逸散门救了自己,也是因了逸散门自己才会再来此处,她要先把越善他们安置好,而最好的安置方法是找到师父,然后离开逸散门。
看着陶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心魔忽然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嘴角:“总算有上进心了,你再像之前那样下去,我都怀疑我存在的意义了。”
“为什么?”
它冷笑几声,道:“对我来说,一个没有上进心的家伙就跟要饭的乞丐没什么两样,我怎么把她引诱成魔?难不成跟她说,魔修讨到的饭会更香?”
陶紫无言,继续慢慢摩擦着手中的簪子。
看着懒洋洋的心魔,忽地,她冒出了一句:“随笔里面讲到,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会变弱。我记得在刚进逸散门的时候,你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比如我开始有了毁掉那人的想法;你也说过,我开始变得不在乎从前那些事情。你知道什么?”
心魔僵在那里,过了一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