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他点开影像资料,看着几个考察员把发现的溺叶挖掘出来。那时他们对这件事的影响一无所知,都笑得很开心,甚至还拿着手机跟溺叶自拍合照。罗彬瀚尤其留意考察队挖掘溺叶时的环境。那里看上去和他昨夜去的裂谷底部非常相似,使他愈发确信溺叶的出现和绾波子脱不开关系。
这件事是他在博物馆中最大的收获,可此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引起他的注意。当他们最终走到馆顶餐厅休息时,总共才不过花了一个多小时。
“你还想去哪里?”酒红马尾咬着饮料吸管问。
罗彬瀚已经想不出了。他甚至差点说出要去图书馆,但他直觉那里不会有所收获。这时他想起了李理的提议,于是自暴自弃地对酒红马尾说:“你觉得这里什么地方最刺激?别老是夜店酒吧的,有没有更疯一点的?”
酒红马尾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
“我向来很讨厌这里,宁愿在镇子上待着。”她说,“所以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可玩的。”
“你为什么不喜欢这儿?”
“这里老是有股腐烂味,生活让人窒息,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你自己看看啊。”
罗彬瀚闻言望向屋顶下的街道。他看见灰扑扑的水泥马路与稍微生锈的铁皮路灯,还有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