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水,尝到酒液般清醇的甘味。
身后有人低声轻叹。
他醺然回首,越过连绵的血雨,看见远方有一片绚烂的花树林。朱桃与白梅同时开放,交织成繁丽的烟霞。
烟霞之下,他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幻象。
一个光辉的,绝艳的,飘渺而雬美的影子。蒙蒙然如雾花镜月,湛湛然似流水春冰。正视其容的瞬间,双眼因那形象的炜煌而从深处开始灼烧。
他知道这个“人”。
说不出名字和来历,但是只要目睹那个身姿,其身份便已清清楚楚。
罗彬瀚伸出手去,在尝试捕捉幻影的刹那惊醒过来。花树的景象如水镜般破碎四散,天地颠倒翻覆,他站立不稳地摔倒了。
“……罗瀚!罗瀚!”
有个声音在呼唤他,由远及近地回响脑中。他失焦的视线因此找到目标,看向飘在他面前的骷髅。
“罗瀚!听得到吗!”
蓝鹊用右手指骨捏着一个瓶子,左手则急切地狂扇他的脸。那力道其实不重,但因为打得次数太多,罗彬瀚还是感到脸颊火辣发痛。
“你一次性吸得太多了!”蓝鹊生气地说,“先知们集会的时候每次只会点燃一片叶子,你这个蠢货!我告诉过你每个人的反应程度都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