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居住区?难道是这里蛰浅着什么封印物?或者失控者?
顾慎眯起双眼。
他注意到,小崔先生的这本笔记簿,既崭新又老旧,崭新的是它还算薄脆,只使用了三分之一,老旧的是纸张的泛黄质感,以及被使用的那三分之一,看得出来已经被翻过很多遍了……
既然崔忠诚有着使用纸质书页记录和回忆的习惯,那么以他这位议员助理每日需要处理的巨大公务量来推算,这种笔记簿应该是一周一换?
为了避免麻烦,他可能买了一箱,或者更多。每次外出随身携带一到两本。
笔记簿上贴着照片,还有一些档案,字如其人,崔忠诚写得是很秀气的小楷,他翻到了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照片。
“这是……?”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顾慎有些傻眼了。
照片上的荔浦街19号,被架在大都区的繁华商铺中间,拍摄时候正是白天,人流量很多,潮水汹涌,而入口很狭窄,看起来是那种被淘汰了许久的网咖通道,上面只挂着一个匾牌。
写着三个字:寐语者。
“心理诊所,心理咨询室。怎么称呼都行。”
崔忠诚把笔记簿调转,对准顾慎,详细介绍道:“荔浦街19号的寐语者咨询室,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