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完全没有走出来。
傻子显然属于后者。
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站在门口,傻子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近乎呐喊的哽咽。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看。
傻子走出铁门,迈上了右边的大路,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右转,再右转,秦音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后街小饭店门口的餐桌上,坐着三个年轻男孩,他们一见到傻子,纷纷站起了身,三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写满了愁郁。
傻子的脚步顿了顿,之后他拖起行李,径直走向了他们。
“你真要走啊,”中分男生这话并不是疑问句,“不在桥没呆了?”
傻子点了点头。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寸头男生在一旁酝酿了半天的情绪,一开口,顿时委屈得活像一个小媳妇。
傻子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我走了就走了,你们照常活呗。”
“那你不参加高考了吗?”自然卷问道,“你不是还想考个好大学吗?”
傻子苦涩地咧了咧嘴,耸肩道,“有什么用?”
“什么叫有什么用?”自然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怒意,“虽然我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