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秦音也道,“上车之前你还在申请和问灵一起留在酒店呢。”
“我是这样想的,”李木源伸出食指,冷静道,“秦姑娘,对于我们此行,你不是感觉到了莫名的担忧吗?若问灵姑娘跟着我们出发了,万一出了事,问灵姑娘也会被波及啊。”
秦音和傻子无语地呆愣在原地。
“你这小伙子真是心思缜密,”傻子表情僵硬,“你都不怕自己出事的啊?”
“我?我是双琞啊,”李木源似乎觉得这话好笑,“双琞是不会受伤的。”
哦。
秦音和傻子无奈地看向对方。
原来,是咱俩的命不值钱了。
“明白了,”傻子拍了拍秦音的胳膊,“走吧,小音,安全带扣好了。”
一路上,秦音和傻子都没怎么和李木源说话,李木源后来也发现二人可能是生他的气了,他试着想了想要怎么解释,结果没想出来,干脆就没解释了。
酒店到派出所约有一小时路程,这一个小时是秦音平生度过的最紧张的一个小时,越靠近派出所,秦音就越焦灼。
“还感觉不对劲吗?”傻子说道,“这都快到了。”
“那问题就出在派出所里,”秦音一口咬定,“该不会